吴京就是最卡哇的!

搞京第一人,all京就是坠吊的,wb(🅿️)我真的很喜欢吴京,叫我九精就好

负罪之人(二)

⚠️本章要素有,冥婚,差点死亡,剪头发和准备偷溜。

⚠️喜欢就留个评论和我互动嘛…


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几天,噩耗就传来了,寒哥哥死了。


莫言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也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寒家母亲哭的声音很响,又尖又细刺入莫言的耳朵里惹的生疼,她站在角落里,母亲骂着街说晦气死了,莫言突然觉着鼻子很酸,眼泪快要落下来了,可是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哭,要被抽的。


于是她只好努力憋住眼泪,挤出一种十分扭曲的表情,母亲没多管,只是捻起桌上的杯子然后摔的粉碎,她让莫言来收拾然后又潇洒的离去了,直到大门关上莫言才真正哭出声音,眼泪糊满了脸颊黏糊糊的不好受,陶瓷碎片扎入手心却感觉不着疼,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声响,那种内脏绞在一起的疼痛又来了,疼的莫言倒吸冷气蜷缩在地板上抽搐。


寒哥哥死了,他失约了。


眼前朦胧一片,她勉勉强强的收拾完了碎片擦拭干净地板靠在地板上发呆,想着寒哥哥以前对自己说的话,想起寒哥哥对自己的笑,想起他给自己的那颗糖,想起他喊自己小丫头,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了,滚烫的融穿兰莫言的皮肤和血肉。


到了很晚,母亲终于回来了,不像平常一样皱着眉头,而是笑眯眯的来摸莫言的肩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这样太过于反常了…果不其然,母亲没干好事情,边摩挲着她的肩膀边和颜悦色的说到。


哎呀,你有福气啊小东西,你明天要嫁给你的寒哥哥咯,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这下你开心吧,我还能有钱拿,双喜临门啊。


信息量有些太大了,莫言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瞧着母亲,嘴巴张的大大的,有些疑惑的问道。


寒哥哥…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哎呀,你不懂了,冥婚也是婚啊。


莫言瞬间吓出一身冷汗惊恐的往后退,这是她难得的一次反抗,母亲显然被激怒了,这对她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既能解决一个麻烦还能有钱拿,两全其美啊真是,这种好机会可不能让别人打搅了,想着想着她突然发了疯一般转身掐住莫言的脖子往地上摁,莫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咚的一声,特别响。


别给脸不要脸,能嫁人是你的福气。


不…不要…妈妈…咳…寒哥哥有其他喜欢的人…不…


关我屁事,我已经把你卖出去了,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结。


呼吸有些急促脸涨的通红,视线正慢慢的被黑色侵蚀,莫言感觉喘不上气了,或许自己今天真要死在这里,她没有挣扎,既然是母亲,杀死她也是应该的,或许一个人一辈子就这样了,她想起来了寒哥哥,想起来他红着耳朵说自己有心上人啦,她记得,那人姓天。不知道天姐姐怎么样了…一定很伤心吧…自己绝对不能嫁给寒哥哥,这其中根本没有爱,更何况…寒哥哥已经死了。


突然的空气钻入口腔和鼻腔中,莫言蜷缩起来猛烈的咳嗽都快将肺吐出来了,母亲似是疯子一般的自言自语喃喃。


不行,他们要活的,他们要活的,不能死,你,给我好好呆着。


莫言还在哭,撕心裂肺的哭,她刚刚差点死了,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脏疯狂跳动好似在提醒她还活着呢,她不能冥婚,她不能死,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忽然的,莫言想起来和寒岭的一次对话。


真可惜你不是男娃娃,不然就带着你一起参军了。


女生不能参军吗?


当然不能,除非—你把头发剪了装男娃和我一起去?骗你的,别想了,好好呆着吧。


参军,参军,去七连。


兰莫言下定了决心便随手拿了把剪子开始剪头发,首先,她要看起来像个男人。

自制莫言表情包!

(占tag致歉)

想了解更多的莫言吗?来看看这些ooc表情包吧!(?)

一些捏的莫言,是负罪(缩写)一的插图,旁边是就是些乡亲们的话和嘲讽,还有来自母亲的谩骂。


关于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恐怖的状态,其实她本来精神就不是很正常,父亲离开她也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性子,在爱人离开的事实下母亲无法接受彻底崩溃扭曲将一切的错误都堆给了年幼的莫言。她将自己视为可怜的弱者,将莫言视为魔鬼和扫把星,多么可悲,她对莫言几乎是没有爱的,她的爱是扭曲的,如果真要说爱,可能只有父亲在时她是有爱的,父亲走了她对莫言的爱也走了。


几个字概括,可怜至极。

负罪之人(一)

⚠️:是莫言参军之前的事情,也是一点点身世的讲解,很惨,很惨,特别惨,也很刑。

⚠️:寒哥哥原名寒岭是我朋友的七连oc,小小客串一下。

最后如果你喜欢的话,来评论区和我聊聊天呗!蹲也可以催更也可以的!


兰莫言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睛时天还没亮有些雾蒙蒙的,脑袋上的红肿还没消下去,不记得磕在哪儿了。她摸了摸脑袋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穿上鞋子换好衣服小心翼翼的溜进了厨房以免打扰了睡梦中的母亲。似乎是养成了肌肉记忆一般,莫言尽管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做好了早餐,她将粥和咸菜端到桌子上放好以免洒出来弄脏了桌子,紧接着端着有些破裂的小碗蹲一边去吃剩粥了。她甚至都不能坐在椅子上吃,母亲瞧见了肯定是要骂晦气的,还会要她再将椅子擦个干净,还是别惹事生非了,莫言想到。


勉勉强强填饱了肚子莫言便来到小院子劈柴,一开始的她连木头都拎不起来,被母亲好一顿教训,后来搬了一次又一次力气变得越来越大,拎斧头劈柴已然不在话下,母亲要卖了这些柴火赚钱养家,得好好劈才是。不知砍了多少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莫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母亲醒了,那种不安席卷了全身。母亲披着一肩乌黑的长发,在年轻时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可是生下莫言后人就衰老了不少,母亲似乎从那个时候就记恨起了莫言,恨她毁了自己的好模样罢。


莫言小心翼翼的瞧了眼母亲,在一次次的挨打下她学会了察言观色,眼瞧着母亲心情不错什么也没说就去厨房吃了早餐,莫言松了口气继续劈柴,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突然吵闹无比,母亲没好气的拉开大门看个究竟,却只见一个送行队伍,原来是老寒家的大哥哥要回连里了,顺便还把招兵海报发给母亲,不过被她一下子就扔掉了,莫言放下手头工作偷偷瞧着。


寒哥哥对莫言一直很好,小时候还会给她买糖吃,笑眯眯的掐着她的脸蛋儿说小丫头长大了不少啊,莫言很喜欢他,因为在寒哥哥那儿她能感觉到爱,可是没过多久寒哥哥就当兵了,参军离家之前莫言偷偷找上了寒哥哥,她舍不得他走,他走了,她就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可是这些都无法改变,寒哥哥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蹲下来望向莫言的眼睛,他说。


莫言,别哭,我很快就回来。


你骗人…你骗人…你别走。


等我,小丫头,等我回来。


后来他真的回来了,却带了一身的伤痕,寒家母亲看到后直接伤心过度昏了过去,莫言好不容易和他见上了一面,却只能匆匆聊几句,母亲要是发现她在外面待久了会生气的。寒哥哥说他去了共产党,当了九军团第七穿插连的兵,莫言有些好奇的问他七连好吗?寒哥哥的眼睛里闪出光亮来,点了点头说好,特别好,特别特别好,莫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惜时间不给他们机会多聊,她背着小菜篮跑走了嘴里还喊着下次见。


可是时间一晃,寒哥哥都要走了他们都还没见面过,母亲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莫言根本没有时间出去,可惜了,但她想,寒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吧,就像上次一样。


看什么看呢小妮子!谁让你偷懒了!


外面的声音渐渐下去了,母亲回过头来大声叫嚷着,莫言吓了一跳,惊恐的想要拿起斧头却抖的像个筛子一般,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宽大的掌心就将头发攥住往外扯,莫言没有发声只是抽泣落泪,以前的她还知道反抗哭着说疼,可是这些根本没有用,只会让母亲的举动变本加厉,莫言尝试过呼救,可街坊乡亲只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别人的家事不好多管,而且母亲教育孩子天经地义,说不定是小丫头干了不好的事惹娘生气呢?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呀!


兰莫言恨透了这句话。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早已没什么知觉,只是静静的蜷缩在角落里抽泣,母亲站起身吐了口唾沫,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瞧着这一切。


哭什么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小贱货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你那个死老爹还会不要我吗?就是因为你,你这个害群之马,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让他失望了他才会走的,都是你的错,知道吗?我打你是应该的,帮你去去晦气。别他妈哭了,收拾收拾滚去擦地板。


莫言想要开口反驳,却什么也没说,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妈妈很爱她的,明明说她是家里的小福星,为什么爸爸走了以后母亲就变了?


莫言不懂,她只觉得疼,不仅仅是身上,心口也疼。


母亲摔门而去离家了,估摸着又是找哪个叔叔叙旧去了,莫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走,她沉默着走过大门口,耳边充斥着孩童的嬉笑声,她扒着门缝看,是下学的小家伙们蹦跳着喊。


妈妈!我下学回来啦!


莫言感觉到羡慕,她也想去学习知识,可是这里都是些农民,能供的起孩子上学的人很少,莫言自然不在这些幸运儿里头。母亲要养活自己已经很麻烦了…不能再让她困扰了,莫言这样想着。


不自觉的,她想起了母亲曾经哼过的童谣,莫言沙哑着声音哼了起来,好似她也正幸福着。

负罪之人

想了很久的原女了…是原女不是乙女,逻辑🈶,玛丽苏❌,穿越🈶,失忆🈶,狗血❌,恋爱线看各位喜好自行磕cp,全程cb,可能会私心搞点千里中心。


关于原女设定,想塑造一个冷静沉稳甚至理智的有些残忍的家伙,在战场上是无情的杀神,在平常就是会和伙伴开玩笑讲笑话的人。有点跨性别的感觉,她在内心里不觉着自己是个女生。虽然表面十分坚强但内心脆弱,极度自卑缺爱,简简单单一件事就可以让她内疚很久,和伍千里平河有点像,一样的表面淡漠,一样的内心复杂。


小时候没有完整的家庭,由母亲带大但是母亲试她如恶鬼,打骂从未缺席,甚至有一次差点掐死她。特别吃苦耐劳,她不怕疼,更不怕死,只怕亏欠什么东西,亏欠什么人。她擅长伪装,将自己变成他人喜欢的模样只为融入进去,甚至有时候会下意识的讨好别人来获取关心,她对爱没有概念,只知道付出却很少索取回报,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表达爱的方式。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脆弱,将一切的不安和痛苦都发泄出来,或许是哭一场,或许用更糟糕的方式。她太过于善良,看到什么都想帮的她最后也被拉入泥潭之中染上污浊的泥土,她在七连待久了,都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恶人。


关于如何入连的,依然是俗套的女扮男装环节,其实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怎么入连的了,只记得在打完一仗后她主动表面了自己的身份,连长并没有很惊讶,因为人手实在缺少就让她留下了,并要她担保自己绝不会拖后腿。


关于亏欠和自责,淮海战役时,她和平河一样自责,她认为是自己杀死的伍百里,如果她早点反应过来,把百里推开挡下那枚导弹,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她眼睁睁的看着连长在自己面前被炸飞出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连伍千里都没看透她的内心,没有看见她那层深深的恐惧和内疚,她掩藏的太好了,将一切都深埋心底,对自己过于残忍,同伍千里一样


死亡对于她或许是最好的解脱,但老天爷从没那么好心,他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痛苦艰难的活下去,背负着一切罪恶在人生道路上行走。这个世界恨她入骨,她却用热血回报祖国,但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梦,一个濒死之人的幻想。


她是一朵坚韧带着刺的兰花,却被罪恶压弯了花枝。


她叫兰莫言。


你知道什么是兰吗?兰,种植在烂泥里,绽放于雪地之中的兰。


你知道什么是莫言吗?别说,别做,别看,捂住自己的嘴。


但是,她说,操他妈的世界,七连士兵的命由七连不由天。


都来看我白嫖的伍千里qq人哼哼哼哼(乱跑)(招摇)(尖叫)(死去)

小番外。兔毛笔

⚠️结合末尾小漫画食用最佳

(某天夜里)


伍千里变成小兔子趴在桌上等待梅生每日一次的夜宵投喂时间,梅生也是如约而至坐在椅子上抚摸小兔子的背帮他顺毛,摸着摸着梅生忽然想起用这么软的兔毛做毛笔一定很顺滑,打着不浪费一根毛毛的心思梅生开始默默拔毛,起先还是收集伍千里脱毛期间掉落的毛毛,后来觉得这进度也太慢了干脆上手直接薅,当然,不会让伍千里发现的。


此时伍千里还得意洋洋的啃着白菜呢,忽然感觉身后凉凉的有风吹过,侧过脑袋瞧瞧发现窗户也没开啊,小兔子陷入了沉思和疑惑之中。而此时梅生弯眸笑的正开心,不断投喂着晒干的蔬菜,话语中全是宠溺。


多吃点(多长点毛)


伍千里:(嚼)(嚼)总感觉不对劲…不管他了,先吃饭再说!


(第二天早上)


伍千里正愉快的在营里蹦跶,晒太阳能让他的兔毛更加滋润容光焕发,那种暖乎乎的感觉特别舒服。正当他得意着呢却发现路过的战友都盯着他瞧,有的似乎还在议论些什么,伍千里有些疑惑,被一堆人盯着指指点点让他有些不舒服,甚至还有些委屈。


伍千里:看什么看没看过兔子啊?(不爽)


路人A:诶,你看,这兔子是七连伍连长吧?


路人B:肯定啊,这连里还有第二只兔子吗。


路人A:他屁股上咋缺了一块儿啊


路人B:估摸着是生皮肤病了吧,真可怜…要不等会儿,让他们连的人带他去核废水(医疗兵)那儿看看?


路人A:哎,真可惜,多好一牧,肯定是让那些混蛋狩给感染了,走走走,你说谁这么缺德啊?


(此时在一旁的梅生)


梅生:啊切(打喷嚏)谁在想我?


冤种士兵—季云:指导员,你这毛笔还卖不卖了?


梅生:卖啊,纯天然兔毛,又软又顺滑好写,童叟无欺。


冤种士兵—季云:(付钱)(拿笔)(满意的摸摸)诶,忘了问,你哪儿来的兔毛?


梅生:这你就别管了。


附上自己画的小漫画!



美式霸凌但是七连。

做的忍不住笑喷……做的不太好,也不知道咋做!看着玩玩!